疫情下的澳大利亚博士生惨状:买不起药、租不起房、45%的人被迫退学

发布时间:2020-07-27

“万万没想到,某天致使我退学的不是喘不过气的科研压力,而是我无法支撑生活所需。”

近日,悉尼大学对1020名学生做了一次大调查,调查发现澳大利亚的博士生们正在为COVID-19大流行后的金融危机做准备:

四分之三的受访者预感自己经济困难,近五分之一的受访者表示,他们要么已经无力负担医药、公用事业或互联网连接等必需品,要么预计将在6个月内面临财务困境。5%的人要么已经无家可归,要么预计在6个月内失去住房。同时由于缺乏资金,45%的学生预计在未来六个月内将被迫中止或退出学业,该实验调查结果已公布在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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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项研究是由悉尼大学的博士生进行的,他们亲眼目睹了这种流行病对自己和同龄人的影响。研究研究生教育的第一作者丽贝卡·约翰逊说:“压力已经很大了,但是突然之间就变得越来越大。”她说,这项调查显然引起了参与者的共鸣,他们都是自我选择的。


疫情中断部分学生的收入来源

研究人员指出:尽管部分学生拿着政府资助的少量奖学金,但这远远不够学生的开支,他们不得不增加其他工作收入来维持自己的学业。在疫情还未爆发前,大多数学生谋求的职业类型与教学或者服务行业相关,如担任助教或咖啡店员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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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疫情爆发后,几乎所有工作场所都被迫关闭。澳大利亚高校也因持续性的线上教学和日益短缺的教学预算(留学人数下降)大量裁减教职人员,如澳洲新南威尔士大学于近日裁员493人,学院数量从8个减少到6个,主要原因是疫情导致学校收入减少$7.5亿,下一年的预算直接减少了$3.7亿。

工作场所被迫关闭,许多学生不得不四处奔波。“如果三个月后再问同样的问题,情况可能会更糟。”


大量学生辍学恐影响多方


一是大幅减少高等教育的多样性
研究研究生教育的第一作者丽贝卡·约翰逊指出:经济上处于弱势、没有多少资金支持的学生最有可能辍学,从而让相对富裕的学生留在学术界。她表示,这种转变可能会大幅减少高等教育的多样性:“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让我们的实验室变得高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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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是女性学者继续学习更加困难

丽贝卡·约翰逊还预计,有照顾家庭责任的学生会发现继续学习特别困难,这种情况会对女性产生不相称的影响。据英国《卫报》5月12日报道,疫情期间女性研究者论文发表数量呈现“断崖”式下降,而男性学者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,社会回应这可能与女性学者在疫情期间既要应付工作,也要照顾家庭和孩子有关。


校方呼吁学生延期六个月

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研究培训主任英格·默伯恩呼吁所有学生延期六个月。她说,在那之后,大学可以根据具体情况重新评估需求,并且表示中国正在采取措施留住更多的国际学生,减轻大学财政负担,给予博士生更多保障。

如近日康奈尔大学已与国内高校达成合作,宣布国际学生因疫情无法返校的,可现在所在国家/地区就读,国内留学生可申请清华大学、北京大学、浙江大学、上海交通大学、中国农业大学、首都师范大学、东华大学入读。

默伯恩表示:“如果留学生能像之前那样回来,现在这个状况不会持续很久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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